AI 揭發藏咗十年嘅 PHP 漏洞
七成網站要急修,邊個收錢?

PHP2Shell 全拆解:AI 審計就搵到人類十年搵唔到嘅漏洞、協調披露點樣崩咗、幾國政府自己熄網站,同埋 CrowdStrike 一日升 8.25% 背後嘅結構性轉變
2026年10月24日
CoCo哥投資筆記 · 深度研究系列 深度

重點摘要

  • PHP2Shell 兩個漏洞 CVSS 同為 9.2,屬未經認證遠端執行代碼
  • Amazon 10 月 17 日已偵測攻擊,比公開早 4 日
  • Censys 估 260 萬部主機之中約 150 萬部跑緊冇修補嘅版本
  • 一週 ZS 升 23.04%、CRWD 升 13.27%,SPY 跌 0.43%
  • 2 月 20 日 Claude Code Security 推出,CRWD 單日跌 7.9%

10 月 21 日星期三,荷蘭國家網絡安全中心(NCSC)做咗一件好少見嘅事:自己熄咗自己個網站。之後鹿特丹港、荷蘭政府入口網 Overheid.nl、荷蘭足總、五大政黨,同幾間醫院嘅網站陸續跟住落線。德國、法國、比利時、芬蘭、捷克政府都暫時熄咗部分網站;美國國家安全局(NSA)罕有公開叫機構「準備更新」,唔可以即刻更新就考慮落線。

原因係兩個 PHP 漏洞,合稱 PHP2Shell。PHP 係全球大約七成至七成半網站(按可識別伺服器語言計)用緊嘅伺服器語言,而呢兩個漏洞喺代碼入面藏咗超過十年——今次揭發佢哋嘅,唔係人,係 AI。

兩日後,CrowdStrike 一日升 8.25%、Palo Alto 升 7.22%,而標普 500 反而跌。呢篇唔係講「網安股升咗」,而係一層層拆:點解十年搵唔到、點解修補前 4 日已經有人試攻擊、修補點解唔係一個按鈕咁簡單,同埋最後錢流去邊。

OpenAI 標誌同鍵盤
圖片來源:Reuters / Al Jazeera — Al Jazeera 10 月 22 日報道 PHP2Shell 時用嘅 Reuters 資料圖:OpenAI 標誌前面嘅鍵盤。今次第一個漏洞,就係 Calif 用 OpenAI 嘅 GPT-5.6 Sol 審計 PHP 原始碼時搵到
Chapter 01

發生咩事:一個漏洞,幾國政府自己拔插頭

PHP2Shell 關鍵數字
圖表:CoCo哥 cashmate.hk 自製 — PHP2Shell 六個關鍵數字,來源:Reuters、Wiz、Dark Reading、WSJ,截至 10/23

呢六個數字放埋一齊睇,問題嘅重點唔係「有漏洞」——軟件日日都有漏洞——而係覆蓋面 × 嚴重程度 × 時間差三樣嘢同時去到極端。CVSS 9.2,而且係未經認證嘅遠端執行代碼(RCE),即係攻擊者唔使登入、唔使任何帳戶,只要連得到部伺服器,就可以喺上面執行自己嘅代碼。

受影響嘅唔係某一個 app,而係 PHP 本身:PHP-FPM、Apache mod_php、php-cgi、FrankenPHP、LiteSpeed 全部喺範圍之內;PHP 團隊話 mod_php 風險最高,因為攻擊可以喺網站自己嘅程式碼未行之前已經得手。WordPress、Drupal、Joomla、WooCommerce 呢類建基於 PHP 嘅平台,全部要跟住更新。

所以先會出現政府自己熄網站呢個畫面。正常情況係「出修補 → 排期更新」;今次係「出修補嘅同時,攻擊已經開始」,冇時間排期,最安全嘅做法就係先拔插頭。

PHP 標誌
圖片來源:BleepingComputer — 10 月 21 日 PHP 緊急推出 8.5.12、8.4.27、8.3.36、8.2.35 四個修補版本;8.1 或更舊嘅版本已經冇官方更新
💡 即係點

呢件事唔係淨係科技新聞。好多中小企網店、新聞網站、學校同政府網站都行 PHP;佢哋好多冇專職保安人員。漏洞嘅影響會用「慢慢滲出嚟」嘅方式出現——未來幾個月陸續有資料外洩新聞,好大機會同今次有關。

Chapter 02

點解人類十年搵唔到,AI 一審就搵到?

時間線係咁:8 月,Calif 研究員 Ryan Austin 用 OpenAI 嘅 GPT-5.6 Sol 審計 PHP 原始碼時搵到第一個漏洞(呢次審計由 OpenAI「Patch the Planet」計劃資助);8 月 19 日,Google 旗下嘅 Wiz 用自家 AI 工具 Wiz Atlas,加上 Gemini 4 Argon 同 GPT-5.6 Sol,獨立搵到同類漏洞,翌日喺 Drupal、再翌日喺 WordPress 證實可以遙距執行代碼。

漏洞存在幾耐?Wiz 嘅講法係「過去十年每個 PHP 版本都受影響,追溯到 5.4」;OpenAI 總裁 Greg Brockman 就話藏咗 14 年,2024 年其實有人見過一個有限版本,但「當時唔覺得嚴重」。各方講法唔完全一致,但「超過十年」係共識。

點解咁耐都冇人發現?答案唔係「冇人睇過」,而係睇到都唔覺得用得嚟攻擊。Wiz 形容,要證明呢兩個漏洞真係可以利用,需要「一條極複雜嘅步驟鏈,喺人類研究員實際做到嘅邊緣」——PHP 喺請求異常結束(例如記憶體用盡)時,會留低損壞咗嘅記憶體狀態;要將呢個狀態一步步砌成遙距控制,涉及唔同版本、設定同應用程式嘅組合,人手逐個試,成本高到冇人做。

WSJ 報道配圖
圖片來源:The Wall Street Journal(To Vima 轉載) — WSJ 10 月 21 日報道配圖。報道指修補涉及近 200 個檔案、超過 1 萬行代碼,原定 10 月 22 日發佈,因為消息洩露而提前一日

AI 改變嘅正正係呢個成本。Wiz 話,用 AI 之後,喺多個應用程式上面砌 exploit「幾個鐘」就做到,一個研究員一星期完成咗以往世界級團隊要幾個月嘅工作。WSJ 報道,Austin 最少只需要幾十個請求就可以控制 PHP 伺服器記憶體入面嘅代碼。

換個角度理解:以前漏洞嘅安全,好大程度靠「難」。代碼有問題唔緊要,只要利用起來夠難、夠貴,攻擊者就唔會浪費時間。AI 將「難」大幅變平,咁多年靠「難」保住嘅舊代碼,突然變成一個大礦場。

💡 即係點

「舊系統冇出事」以前係一種安全感,而家可能係一種風險。Brockman 自己都講:「預計未來幾個月會搵到更多呢類問題。」即係話 PHP2Shell 好大機會唔係單一事件,而係一個新常態嘅開始。

Chapter 03

協調披露點樣崩咗:修補前 4 日,攻擊已經開始

PHP2Shell 時間線
圖表:CoCo哥 cashmate.hk 自製 — 由 AI 發現到全球熄機嘅兩個月時間線,來源:Wiz、WSJ、Reuters,截至 10/23

正常嘅「協調披露」係咁運作:研究員私下通知開發者 → 開發者靜靜雞寫修補 → 約定一個日子,修補同漏洞細節同時公開。目的係將攻擊者「知道漏洞但冇修補」嘅窗口壓到最短。

今次呢個機制喺最後幾日崩咗。Wiz 8 月 24 日報告,PHP 9 月 21 日確認並開始修補,原定 10 月 22 日發佈;但 Reuters 報道,Amazon 嘅誘餌伺服器(honeypot)10 月 17 日——即係公開前 4 日——已經偵測到攻擊嘗試;10 月 20 日修補消息喺 Hacker News 洩露,之後網上亦有概念驗證(PoC)攻擊程式流傳,PHP 唯有提前到 10 月 21 日發佈。

Calif CEO Thai Duong 一早預咗呢個局面。佢對 WSJ 講:「隨便一個 Twitter 用戶,攞住修補用 AI 反推,就可以出攻擊腳本」,一旦咁,「到時就天下大亂」。意思係:AI 唔單止幫人搵漏洞,仲可以幫人由修補程式反推漏洞喺邊。修補一出,倒數就開始。

防守方都有快嘅一面。Cloudflare 喺 10 月 21 日 03:02(UTC)已經為所有客戶,包括免費用戶,開咗針對已知攻擊方法嘅防火牆(WAF)規則,大約比正式公開早九個鐘。不過 Cloudflare CTO Dane Knecht 自己都話,呢啲規則「只係權宜之計」,真正要做嘅仍然係更新 PHP。

💡 即係點

以前由「公開漏洞」到「大規模攻擊」通常有幾日至幾星期緩衝;AI 年代呢個窗口可以縮到以小時計,甚至提前開始。對企業嚟講,保安由「定期維修」變成「隨時候命」,呢個轉變係要用錢去買嘅。

Chapter 04

真正嘅麻煩:修補唔係一個按鈕

未修補 PHP 主機比例
圖表:CoCo哥 cashmate.hk 自製 — 唔同機構估計未修補或停止支援 PHP 主機/網站比例,來源:Reuters(Censys)、CybelAngel(Shodan/Mallory)、SC World(Astelia、Modat)

四間機構、四個數字,由四成到八成都有。差距主要來自定義同口徑(Modat 計網站,其餘計主機):Censys 同 Shodan 計嘅係「跑緊冇官方修補嘅版本」,Astelia 同 Modat 計嘅係「跑緊已停止支援嘅版本」。但無論用邊個口徑,結論都一樣——大量伺服器根本冇得「一鍵更新」。

原因好現實:PHP 只為 8.2 至 8.5 出正式修補,7.4、8.0、8.1 只有源碼層面嘅補丁,更舊嘅版本要升級去受支援分支先得。升級 PHP 大版本,往往要連網站程式、外掛同主機環境一齊改,唔係改一行設定咁簡單。Eye Security 嘅 Vaisha Bernard 講得直接:「唔係淨係更新 WordPress 或者外掛就解決到。」

Reuters 引述 Censys 估計,260 萬部主機之中,約 150 萬部跑緊冇修補嘅版本。CybelAngel 亦提醒,呢啲數字計嘅係主機唔係網站——一部共用主機後面可以有幾十個網站,亦有約 74 萬部主機隱藏咗版本,所以真實暴露面可能更大,亦可能因為 Linux 發行版自行回補而細啲。

警告標誌
圖片來源:Dark Reading / Getty Images — Dark Reading 10 月 21 日報道:兩個漏洞 CVSS 評分同為 9.2,watchTowr 已見到有人喺真實環境嘗試利用

呢個就係 CrowdStrike CEO George Kurtz 10 月 23 日講「未來幾個月會見到大量入侵」嘅邏輯。據 24/7 Wall St 引述,佢形容呢類漏洞有一條「長尾」,而 CrowdStrike 追蹤到嘅 AI 驅動攻擊,7 月至 9 月每個月翻倍。截至 10 月 21 日,watchTowr 話見到有人嘗試利用,但暫時未見成功入侵——實際受害規模,暫無可靠數據。

💡 即係點

「出咗修補」同「修好咗」係兩回事。真正風險集中喺冇 IT 部門嘅中小企、學校、地方政府同非牟利機構;佢哋修補慢,亦最難察覺自己被入侵。漏洞嘅經濟影響,會喺之後幾個月以外洩、勒索同停機嘅形式慢慢浮現。

Chapter 05

邊個收錢:漏洞週,網安股全線跑贏大市

漏洞週網安股表現
圖表:CoCo哥 cashmate.hk 自製 — 10/16 至 10/23 一週升跌,虛線為 SPY,數據:交易所行情,截至 10/23

一個星期,九隻網安股同 ETF 全部升,最少都有 6.42%;同期標普 SPY 跌 0.43%。最勁係 Zscaler 升 23.04%,佢做嘅係零信任網絡存取——即係假設內部網絡已經唔安全,每個連線都要重新驗證,正好對應「伺服器隨時可能被入侵」嘅新現實。

分佈亦有講究:升幅最大嘅四隻係做雲端、端點、身份同網絡保安嘅 ZS、OKTA、CRWD、PANW;網安 ETF HACK、CIBR 因為成分股多、權重分散,升幅大致居中。

CRWD 三個月 K 線
圖表:CoCo哥 cashmate.hk 自製 — CrowdStrike 近 3 個月日 K 線,虛線為 10/6 紀錄收市同 10/20 收市,數據:交易所行情,截至 10/23

單睇 CrowdStrike,背景更清楚:10 月 6 日收 278.86 美元創紀錄,翌日冇特定消息下跌約 5%,到 10 月 20 日累計跌咗 18.5%,收 227.37。漏洞消息出咗之後,三個交易日收復咗跌幅一半以上,10 月 23 日收 257.57,單日升 8.25%(CRWD 7 月已經一拆四,圖中價位係拆股後)。

點樣「收錢」?Palo Alto CEO Nikesh Arora 9 月嘅講法係一個好例子:佢話自家防火牆可以喺四個鐘內推出針對新漏洞嘅防護,而標準修補週期係 55 日。修補慢嘅機構,中間呢段空窗期就要靠第三方防護頂住——呢段空窗期,就係網安公司嘅生意。Cloudflare 免費幫所有用戶開 WAF 規則,換返嚟嘅係大量網站「親身體驗」過佢嘅保護,TIKR 嘅分析就認為,免費層喺危機中保護過嘅網站,有機會轉化成付費客戶。

💡 即係點

大漏洞對網安公司嘅意義,唔係「即刻多咗幾多單生意」,而係令企業董事會重新排保安預算嘅優先次序。真正會唔會變成收入,要等之後幾季業績先見到。

Chapter 06

同一類 AI,2 月殺網安股,10 月救網安股

網安股多時段表現
圖表:CoCo哥 cashmate.hk 自製 — 2/19 至今、1 週、年初至今同距 52 週高位,數據:交易所行情,截至 10/23

好多人已經唔記得,今年 2 月 20 日 Anthropic 推出 Claude Code Security——一個用 AI 掃描整個代碼庫、搵漏洞再建議修補嘅工具——當日 CrowdStrike 跌 7.9%、Cloudflare 跌 8.0%、Okta 跌 9.2%。當時市場嘅邏輯係:AI 自己識搵漏洞同修漏洞,仲使唔使俾錢網安公司?Baird 分析員形容嗰次係「恐慌驅動、靠敘事推動嘅拋售」。

八個月後,同一類 AI 搵到 PHP2Shell,網安股反而大升。熱力圖第一欄由 2 月 19 日(恐慌前一日)計起:CRWD 升 144.1%、PANW 升 152.0%、OKTA 升 160.5%,同期 SPY 只升 11.0%——要留意,大部分升幅喺 10 月前已經出現,PHP2Shell 只係最新一棒。

兩次反應之間,市場換咗一條問題。2 月問嘅係「AI 會唔會取代網安公司」;10 月問嘅係「AI 令攻擊同修補變成鬥快,邊個有能力鬥快」。答案係:AI 令搵漏洞嘅成本跌,攻防兩邊都受惠,於是漏洞數量上升、窗口縮短——防守方要嘅唔係少咗保安,而係更多、更快、更自動化嘅保安。PHP 基金會嘅講法最精準:「工具搵 bug 從來冇咁快過,防守方同攻擊方都一樣,報告數量只會繼續增加。」

CRWD vs CIBR vs SPY
圖表:CoCo哥 cashmate.hk 自製 — CrowdStrike vs 網安 ETF CIBR vs 標普 SPY 近 6 個月,起點 = 0%,數據:交易所行情,截至 10/23

拉闊到半年睇,CRWD 同 SPY 已經係兩個世界:CRWD 升 116.2%、CIBR 升 49.7%、SPY 只升 5.0%。CRWD 同 CIBR 之間嘅距離亦值得留意——行業整體有升,但資金高度集中喺幾隻龍頭。

💡 即係點

同一單 AI 新聞,半年內可以由「利淡」變「利好」,反映網安股嘅估值好大部分係建基於敘事。敘事可以再轉向:如果之後 AI 廠商(例如 OpenAI 承諾 10 億美元資助嘅 Daybreak 防守者計劃)直接提供平價防守工具,2 月嗰種憂慮可能會返嚟。

Chapter 07

升咗 120% 之後:數字撐唔撐得住?

網安龍頭最新一季增長
圖表:CoCo哥 cashmate.hk 自製 — CrowdStrike Q2 FY27 同 Palo Alto FY26 Q4 按年增長,來源:公司業績,截至 2026/7/31

公平啲講,呢輪升市唔係淨係靠故事。CrowdStrike 截至 7 月嘅一季,收入 14.7 億美元、按年升 26%,經常性收入(ARR)58.4 億、升 25%,自由現金流 3.774 億、升 33%;Palo Alto 同期收入 34.1 億、升 34%,下一代安全 ARR 91.0 億、升 63%。生意喺漏洞爆發之前已經高速增長。

問題係價錢。CRWD 年初至今升 119.8%,Motley Fool 指佢 10 月初嘅預測市盈率約 222 倍。股價升幅遠超收入增長,即係市場已經預先計入未來好幾年嘅高增長;10 月 7 日冇特定消息下單日跌約 5%,就係估值高時波動會放大嘅例子。

網安股風險清單
圖表:CoCo哥 cashmate.hk 自製 — 網安股接落嚟要過嘅五關,資料:Motley Fool、24/7 Wall St、Bloomberg、交易所行情,截至 10/23

下一個驗證點好近:Palo Alto 11 月 18 日公佈業績,佢指引下一季收入 33.0 至 33.1 億美元、下一代安全 ARR 95.4 至 95.6 億;CrowdStrike 估計 12 月 1 日公佈,指引收入 15.23 至 15.29 億。今次漏洞潮喺 10 月下旬先爆,對佢哋截至 10 月嘅季度影響有限,市場更會留意管理層對下一季嘅講法。

⚠️ 風險提示

估值風險:高市盈率之下,業績稍為唔及預期,股價調整幅度可以好大。

敘事風險:以往經驗,Log4Shell、Heartbleed 呢類大漏洞嘅市場注意力往往幾星期內轉移;網安股嘅事件性升幅未必持續。

AI 雙面刃:AI 廠商自己推出防守工具,有機會搶走部分網安公司生意,2 月 20 日嘅急跌就係前車。

大市風險:10 月 22 至 23 日 SPY 連跌兩日(10 月 22 日 QQQ 單日跌 2.86%),科技板塊整體受壓時,網安股難以獨善其身。

💡 即係點

對持有網安股或者 ETF 嘅讀者,今次事件確認咗「AI 令攻防都加速」呢個結構性需求;但股價已經反映咗好多。接落嚟真正要睇嘅,係漏洞潮會唔會喺 11 至 12 月嘅業績同指引入面變成實際數字。

總結

AI 冇令世界更安全,只係令一切變快

PHP2Shell 教識我哋三件事。第一,靠「難」保住嘅舊代碼,喺 AI 面前唔再安全——十年搵唔到嘅漏洞,AI 審計就搵到。第二,協調披露呢套行咗好多年嘅規矩,喺 AI 可以由修補反推漏洞嘅年代,窗口只會愈縮愈短。第三,錢會流向「最快救火」嗰班人,但市場可能已經一早預付咗。

呢個局面有個名:軍備競賽。攻擊方同防守方用同一套 AI,比嘅唔係邊個更聰明,而係邊個更快。對網安公司可能係 Arora 所講嘅「行業順風」,對股價就係一場同預期鬥快嘅遊戲。